[TOO2新刊試閱2] 我們

2013/10/02


* 10/13(日)所舉辦的TALES OF ONLY2上出的新刊內容試閱

* 此為第二篇,TOX2的兄弟檔為主

* 世界觀相同,年齡捏造有,自創人物有

* 哥哥年紀=14歲→15歲、路德卡年紀=6歲→7歲,維持在相差8歲

* 跟設定白本不一樣的過去捏造

*人物以中文翻譯呈現,造字以下

ルドガー・ウィル・クルスニク=路德卡・威爾・庫魯斯尼克

ユリウス・ウィル・クルスニク=尤里烏斯・威爾・庫魯斯尼克

クランスピア社=葛蘭斯比亞公司

ビズリー・カルシ・バクー=彼茲里・凱爾斯・巴克

首都トリグラフ=特里格拉夫

哥哥的媽媽コーネリア=可妮莉雅


* 總字數1萬5千多,試閱放出一半


以上XD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決定要學會獨立堅強呢?尤里烏斯已經沒有印象了,畢竟那是個一般人都還懵懵懂懂的年紀。

可能是哪天,也可能是哪個時刻,總之在那一瞬間他就想清了,也看透了。

『那個人終究不會回頭看他一眼的。』

但是該怎麼說呢……?這或許是他們家族的人與生俱來的競爭心吧?

既然你不在乎的話那我就是想方法也硬要你在乎│∣這個信念在不知不覺間著實紮根在尤里烏斯的內心深處。

自己全名的最後一個字代表著他們家族的遙久過去,也代表著從兩千年前就不斷糾纏有著庫魯斯尼克血緣的詛咒。

在尤里烏斯還有印象的幼年記憶中,他很疑惑為什麼父親很少關心他跟母親,每當詢問起這件事母親也只回他「因為你爸爸很忙,就多體諒吧。」,母親本身也把冷淡這兩個字看的很自然,彷彿父親不在身邊才是正常的。

從這方面來看他自覺自己還是幸運的,至少母親不像那幾乎沒見過面的父親一樣,因此對他來講母親是這世上的一切。

可是這份幸福並沒有維持很久。

尤里烏斯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發生的事,他放學回家卻看見兩名不認識的人站在他家門口,雖然人不認識可是衣服他卻認得,那是葛蘭斯比亞社的制服,也是母親工作的場所。

以為是要來找母親正打算開口告知這時間她還沒回來,對方先開口了。

「您是尤里烏斯先生吧?」來人發出沉穩的男聲,雖然被稱呼先生有點不習慣但他還是點頭表示。

「您好,我們是葛蘭斯比亞社社員,隸屬於可妮莉亞小姐的部門,基於某些原因可否請您跟我們到公司一趟呢?」

「咦?」抬起頭吃驚地望著兩位大人,剛剛他們提到的可妮莉亞小姐就是他母親,也就是說這兩人是母親的部下,可是為什麼要派人來呢?直接打電話叫他去不是更快?

「是沒關係啦,那我可以先放書包嗎?」才剛開學沒幾天,新課本帶給書包的重量真不是普通重。

「不、沒關係,請把行李交給我們即可。」男子說完,站在他旁邊的人便伸出雙手,似乎是在等尤里烏斯背上的書包。

說實在,就算自己都已經被班上同學說是個早熟的人,同學都羨慕他懂得多,老師也會誇獎他做事迅速又有條理,但碰到這種情況免不了會動作呆愣,大腦吸收資訊的速度跟不上事情發展之變化。

這種接下來不知道要前進還是後退的態度讓兩名男子誤以為自己被懷疑,雖然特里格拉夫是個犯罪率頗低的都市,也無法完全保證沒有事情發生。

「如果您擔心的話可以打電話確認,由於我們已經申請許可,也可請服務人員傳辨認照片給您。」

「欸?啊不、不是……媽媽有說要幹麻嗎?」距離下班也只剩一個多小時而已,叫他去到底幹麻啊?

「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原因,但您到了就知道了。」男子們從頭到尾都用異常恭敬的語氣來跟尤里烏斯對話,彷彿在眼前的不是個隨處可見的孩童而是地位高階的長官或重要人士。

拜良好的家教所賜,尤里烏斯還是有打電話詢問跟接收照片,證實他們真的是葛蘭斯比亞社的社員。

「那就……麻煩你們了。」他待會兒一定要問幹麻弄出這麼可怕的場面啊。

**

葛蘭斯比亞社是全艾連比歐斯人民的嚮往之所,若是問到最想進入的企業是哪哩,無庸置疑一定是葛蘭斯比亞社,它甚至被票選為最幸福公司的第一名,已經蟬聯好十幾屆了。

它是艾連比歐斯的不敗傳說││這都是母親曾經形容的。

尤里烏斯沒來過這裡幾次,一來是他覺得這裡太大了有點可怕,二來是不希望打擾到母親工作,所以他很明確的知道從踏進大廳那瞬間起,有許多雙眼睛離開了原本視線所在地,全往自己的方向射過來。

可能這些社員也很訝異有個小男孩出現在自家公司吧?而且身旁還有兩個自家公司的人護送著。

跟著搭乘電梯,尤里烏斯以為是要去母親辦公室所在的十樓,沒想到卻繼續往上爬最終停在四十樓,也就是頂樓。
他知道這個地方,雖然沒有來過但就是知道。

母親只說過一次關於四十樓的事,這裡是特定人士才可踏進的場所,之所以告訴他全是因為掌控這層的人是--

「報告,尤里烏斯少爺到了。」

通報後沒幾秒,從沉重大門後方傳回「進來」兩字,站在尤里烏斯前方的兩名男子立即各向外側踏一步。

「少爺請進。」駐守在門口的護衛如此說,並打開那道常人無法進入的金色大門。

門開了,尤里烏斯卻躊躇不前。

各種情感積壓在他小小的身體裡,占了最大面積的名為「恐懼」,這是人類最難以處理的情感之一。

於是他逃跑了,不作多想轉身就跑。

他想回家、想找母親,只想離開這個自己一點都不熟悉的地方。

「站住。」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就讓幼小的他定在原地僵直,無法動彈。

那是連成年人都不見得可以忍受的無形震撼,更何況是年幼的尤里烏斯。

「站在外面幹什麼,進來。」

觀察到尤里烏斯膽怯的模樣,一旁疑似擔任秘書的女性忍不住跟發話者說了幾句,後者被點出問題後尷尬地假咳幾聲。
看來自己似乎把公務態度用在一個小孩子身上了,難怪眼前那小不隆冬的身體一直發出肉眼可看清的顫抖。

「進來吧尤里烏斯,我有話要告訴你。」儘可能地語氣輕鬆,彼茲里沒什麼跟小孩相處的經驗,這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尤里烏斯真的不知道要不要進去,不過身體卻比思考快了一步,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坐在佑大辦公室的沙發上,手上還拿著果汁,桌面上還有小點心自由取用。

媽媽對不起……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想講對不起。

尤里烏斯內心默默懺悔著。

從這刻起,命運齒輪開始緩緩轉動。

那一年,尤里烏斯十歲。

十二歲時正式加入分史世界對策室,職位為後勤補助人員;十三歲時當上隸屬第二線的出勤特務。

十四歲生日過後的兩個禮拜,齒輪更以無法預測的速度加速奔馳。

**

跟著帶領的大人,路德卡臉上寫滿不安。

早上起床後跟大家的嬉笑打鬧,跟園長和老師們的用餐時光,休息時間在庭院玩到全身狼狽的風景都即將成為過去。

一個禮拜前園長把他叫過去說自己要被收養了,而領養人的姓氏跟自己相同,都叫「庫魯斯尼克」。

探查雙方親戚關係的結果顯示對方是路德卡的遠親,沒有很直接的血緣關聯但確實是同一家族的人,而且對方的經濟能力也足以負擔,園方在多層評估下答應了領養路德卡這件事。

畢竟對孤兒來說,能回到真正的家人身邊才是最好的。

以大人的立場來看這是最好的結果,可是對路德卡來說要離開他熟悉的世界其實是百般不願的,純粹是一股依戀之情。

他見過要來領養的人,是個很和藹的大姐姐,只不過她是代替別人,真正要跟自己一起生活的不是她,把所有手續完成並將路德卡帶到新住處才是她的工作,這是第一次見面時那位大姐姐親口告訴自己的。

路德卡有問那要跟自己一起生活的人是個怎麼樣的人?

女人溫柔笑了笑,表示礙於身分無法告知太多,但可以保證是個個性溫和的人,看樣子路德卡的遭遇勾起她的惻隱之心,就算不是為了自己女人也非常盡心盡力去打理全部。

然後這天,路德卡離開了自己生活了好幾年的家。

他記得園長媽媽說自己是在門口被發現的,就跟許多不願養育而把小孩丟棄在育兒院門口的家長一樣。

那時候自己才兩歲的樣子……路德卡不是很記得了,奇怪的是他醒來後沒有大哭大鬧,只靜靜地問了:「你們是誰?」

與眾不同的反應讓園內所有的大人都對這孩子印象深刻,交叉詢問幾個問題後大人們得到的結論是:「這個新孩子似乎失去了以前的記憶。」

沒有記憶意味著無法從小孩子的口述中找到親生父母的蛛絲馬跡,求助警察那邊也沒有下文,政府事務所的出生名簿上也沒有路德卡的名字,但這些對當時似懂非懂年紀的他來說不是太重要的事。

就算很害怕,最終都隨著時光流逝而消失,這所育幼院就是他的家,路德卡也認為自己會一直在這生活直到長大。
可是現在他卻要離開這個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新家位於一棟公寓裡面,路德卡有見過這棟公寓,園內有老師就住在裡面,他曾經跟育兒園家人一起到那位老師的家玩過,可是位置跟他印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樣……

可能是長的一樣的地方吧,老師說公寓很多都長的一模一樣。

小孩子的思緒特點就是不會多想,只要能找到他們可以接受的答案就萬事OK了。

兩人來到三樓,如果路德卡在大一點或許會想說住這棟的應該都蠻有錢,能住在一層只有四戶的大型公寓中基本財力應該不低才對。

女人帶領他來到牆壁上標著「303號」的門口,並按下門鈴。

那瞬間路德卡呆住了,因為他第一次聽到貓叫的門鈴聲。

「尤里烏斯,我帶人來囉。」

沒多久門開了,一名帶著眼睛且目測年齡大概十來歲的少年探出頭來。

「妳來啦。」

「嗯,我帶來了喔,你看!」女人笑咪咪地將身旁的路德卡往前推,對照她高興的心情,路德卡此時是忐忑難安。

男孩把視線移到路德卡身上。

「你就是路德卡嗎?」

「欸?啊!是的……您好,我、我叫路德卡•威爾•庫魯斯尼克。」連忙一鞠躬,臨走前園長媽媽特別囑咐說絕對不可以讓對方留下壞印象。

「從、從今天開始要請您……多多照顧了!」

把路德卡交到名為尤里烏斯的少年手上後,女人像是卸下重擔般的露出笑顏離開,走之前還特別附註尤里烏斯說不准欺負人家,看樣子即使相處時間不長,她是真的很喜歡路德卡這個孩子。

「這間房間是給你的,隔壁那間是我的,如果有甚麼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沒關係。」

尤里烏斯開始導覽整間房子,路德卡走進屬於自己的房間時他不由自主哇了一聲。

在育兒園沒有看過的大型單人床,可以自己任意使用的書桌跟置物櫃,看到內鑲在牆壁中的衣櫃他也忍不住打開。

路德卡的眼睛閃閃發亮,可能是想起以前那多人共用的日子吧,說現在這些以後都是自己的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尤里烏斯靜靜望著路德卡的反應,他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在笑著。

「啊!」猛地轉回頭,路德卡想起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那、那個……」

「嗯?是想要添什麼東西嗎?」

路德卡用力搖頭,他覺得這樣就應該很好了。

「不是的……那個……我還不知道大哥哥的名字……是大哥哥的爸爸媽媽要收留我的嗎?所以大哥哥以後就是我的哥哥了嗎?」

一股腦把疑問通通說出,過幾秒才驚覺不對,萬一讓人以為自己是個囉嗦的小孩怎麼辦?

沒想到尤里烏斯的反應是當場笑了出來。

「噗……我說你也太緊張了吧?」尤里烏斯差點忘了這小孩才六歲,當初自己也是這樣子跟在母親身邊的嗎?

「對、對不起……」

「我叫尤里烏斯,尤里烏斯•威爾•庫魯斯尼克。」邊說邊把手放到路德卡頭上亂揉,惹得後者哇哇大叫。

「至於要收養你的人呢,是我;我沒有爸媽所以你猜錯了。」

「咦?」睜大眼睛,路德卡訝異。

這個哥哥就是要領養自己的人?

「可是園長媽媽說領養人是個三十幾歲的叔叔,難道大哥哥你已經三十歲了嗎?」

所謂童言無忌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吧,尤里烏斯不知道是要笑還是要做其他反應。

他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與對方平行。

「你記得我的名字嗎?」

「咦?名字?記得啊。」乖乖點頭,殊不知注意已被轉到其他地方。

「尤里烏斯•威爾•庫魯斯尼克,你不覺得哪裡怪怪的嗎?」

六歲的小腦袋不知道哪裡奇怪,但還是認真地照唸,突然他咦了一聲。

「大哥哥的名字跟我一樣!」除了前面以外後面都一樣!

「對,所以你真正的領養人不是三十幾歲,而是我;我只是把我弟弟接回來而已,接有一樣血緣的你,路德卡。」

「弟弟……我嗎?」

「嗯,沒錯。」尤里烏斯再次摸上眼前那小小的頭顱,心中飛過各種想法。

「等你再大一點,可以理解所有事情的時候我再跟你解釋吧。」

「你只要知道你是我弟弟,同個父母生的真正的弟弟這樣就夠了,懂嗎?」

一滴滴抖大的淚水忽然從路德卡的眼眶流出,順著地心引力往地面奔去。

尤里烏斯則是被這發展給嚇到,心想他說錯什麼了嗎怎麼這傢伙忽然哭了?

「嗚……嗚嗚……所以……路德卡不是孤兒囉……」

「咦……?」連忙拿起面紙,但擦眼淚的手卻停在半空中。

「園長媽媽說……孤兒是指……已經沒有家人的小孩……」哽咽地說著,路德卡克制不了自己的淚水。

自己不是孤兒。

理解到這件事的同時從內心深處迅速浮起一股悲傷。

路德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可是又沒有辦法說明清楚,變成只好以哭來發洩情緒。

尤里烏斯想起愛拉,也就是代替他辦理所有手續的女人曾說過:「哭是小孩子的專利」。

十四歲的男孩驚慌失措,他不知道該怎麼讓這瘦小的身體停止哭泣。

以前母親在自己哭泣時都是怎麼安慰的呢……?

尤里烏斯手一拉,也不管上衣有沾滿眼淚鼻涕跟口水的可能性。

「你不是孤兒。」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不會是孤兒。」

一字一句,這是尤里烏斯發自內心深處的話。

路德卡看不到尤里烏斯的表情,只是一昧地窩在對方懷裡號啕大哭。

尤里烏斯也看不見自己的神情,更不知道其中包含著難過、心疼、些許高興、放心。

以及微不可見的--乞求原諒。

**

兄弟生活過了一段時日後,路德卡漸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步調。

他有個不知算不算特長的特長││會在鬧鐘響前的五分鐘左右自動醒來,也沒有一絲想賴床的念頭。

路德卡身上的這個奇妙生理時鐘在以前總是幫了育兒園老師們不少的忙,因為可以請路德卡幫忙擔任起床小幫手。

這項功夫就算換了個地方也沒有從他身上消失,於是每天早上都會上演差不多的情景。

「哥哥,七點了喔。」

叫了第一聲,沒有回應。

路德卡再叫第二次,外加雙手並用。

這陣子過下來他知道哥哥除了要上學外,晚上還會去別的地方。

住進來第一天尤里烏斯就說明他平日的作息,並訂了幾項家庭公約,其中有條寫著因為個人原因所以他沒有辦法去接路德卡放學,但一定會趕在七點前回家。

公約內有這麼一條規定--晚上七點是吃飯時間,全家人都要到齊。

早上七點是起床時間,晚上七點是吃飯時間;為了不讓路德卡搞混,尤里烏斯故意選了相同的數字,雖然他真的不太清楚六歲的小腦袋可以記得多少。

再來就是,他發現尤里烏斯特別難叫。

「哥哥,再不起來的話會遲到喔!」一雙小手用力搖啊搖,但躺在床上的人絲毫動靜都沒有。

眼看鬧鐘長短針已經七點五分,尤里烏斯最晚要在二十分出門才不會遲到,加上一連串的盥洗動作差不多要十分鐘……也就是說路德卡只剩下五分鐘可以死命叫人。

到了這種地步路德卡實在沒辦法,他拿起早就已經響過可是卻莫名被關掉的鬧鐘,把指針調到跟現在時刻相同的位置,緊貼尤里烏斯的耳朵並按下開關--

聲音是個非常有用的武器,針對不同場合都可發揮出不同效果,就像現在。

「嗚哇哇哇哇--!」整個人從床上跳起,反彈力道之大讓靠著床邊的路德卡都差點失去平衡跌坐在地。

尤里烏斯一臉驚魂未定,不過換成其他人碰到這種場合反應應該都差不多吧。

迷濛的眼神漸漸聚焦,他發現了路德卡,看見對方拿在手上的鬧鐘後馬上就了解到是怎麼一回事。

這幾天下來若要問尤里烏斯的感想,他或許會說自己從來不知道鬧鐘有這麼大的殺傷力吧,讓心臟的強度增加不少。

「哥哥,已經七點十分了喔……」

「咦……咦咦咦?」

這可不是一句聽過就算的話啊!

尤里烏斯真的從床上跳起直衝浴室,但他也沒忘囑咐路德卡快去準備上學,兩人一番手忙腳亂後總算平安趕在七點二十分底限前出門去。

由於兩人的學校方向不同以至於尤里烏斯沒辦法順道送路德卡,但路上會有許多同校的學生所以當哥哥的他不會太擔心……說歸這麼說還是會千叮嚀萬交代說絕對不可以跟陌生人走,回家最好也是結伴同行。

「哥哥路上小心。」

「嗯,你自己也小心點。」

目送掛著笑容一邊拼命揮手一邊跑走遠的路德卡,尤里烏斯的心中溫暖滿溢。

等到那抹小小身影已經看不見後,他的臉上沒了笑容。

此時尤里烏斯只覺得自己真是個殘酷的傢伙,為了達到目的甚至可以犧牲掉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而領養了他……

唯一知道尤里烏斯家多了新成員的人就只有當初幫忙的愛拉,看到他這幾天的表現都笑著虧他說:「你的表情柔和許多了呢,小弟弟的力量還真大。」

「變柔和……嗎……」自己似乎快要忘記這兩個字該怎麼寫了。

十四歲,正處於敏感的青春期,是段跟朋友一同搞笑,偶爾惡作劇,互相打罵卻又不計前嫌合好的歲月,只是那些對尤里烏斯來說都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事,是或許這輩子他都無緣體會的事。

短短的一年間他已見到無數次的毀滅,每次的崩壞都給他的心靈帶來無形的傷害,慢慢地他已經不想再思考「為什麼」。

尤里烏斯轉身走回公寓,好不容易才趕上時間這下卻被自己給毀了,要是路德卡知道會不會罵他呢?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書桌旁一個被鎖起的盒子,裡面放的是兩個外殼雕刻相當精緻的懷錶。

銀色跟金色,它們代表著自己跟路德卡。

這是身負庫魯斯尼克詛咒的證據,這一族的人若生下來就有著某種天生能力的話就會有的信物,但路德卡自始自終都不知道這項物品的存在。

尤里烏斯拿起金色的懷錶並貼在胸前,低語。

「只是為了認同……我只是為了……要讓『那個人』認同我而已……」




【試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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